陆知远心情不定,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的,犹豫了很久才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接到你小姨了吗?”

        “接到了啊。一切顺利。”

        在上海,圣特尔酒店套房,季蕊说要喝酒,便真的拿了一瓶酒出来。

        陆长歌也认得,是人头马,就是不知道桶贮时间是多少年。

        价格的话也还好,在国内700毫升的大概一万多一瓶,1500毫升的一瓶酒两万多一瓶。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完全消费得起的。

        季蕊并非是个酒虫,她只倒了三分之一杯,喝上的时候也大概只是抿了一口。

        然后就端在手里摇晃,品闻酒香。

        “你知道。在我的见识里,我见过不少多年未见的亲人重聚的戏码和画面,很少有我们这样不抱头痛哭的。”

        陆长歌耸了耸肩头,“那要不我们抱头痛哭一下?”

        季蕊仰着头笑了,“不了。总之……见到你很高兴。”

        “没了妈妈,还有个小姨我也很高兴。”陆长歌把酒杯往前送了送,和她碰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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