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担心的反而是这个。
陆长歌掏了点钱,大概两千多的样子,具体没数,“赶紧拿着钱去缝针吧。不然脑袋真开瓢了。”
此人多看了几眼陆长歌,“挺有钱的哈?”
“我没有拿财富盛气凌人,你不要用你的自卑自我加戏。拿着钱滚吧。”
“我的手机……也坏了。六千多买的,诺基亚。”他仿佛是在抬价。
但陆长歌不会让他了,“就这个钱,你爱要不要。自己喝酒挑事儿,总得付出点儿代价。你要是不要,我们几个就把你这两千多能看好的伤打成两万多。就像你说的,我还挺有钱,反正不在乎。”
“要是还不行,我就得想办法打电话给律师,算算被你打扰的女孩的精神损失费了。你不想自己的工资用来填进这些麻烦里吧?”
陆长歌警告的意味不再保留。
这人也终于闷着声离开了。
几位女孩子惊魂未定,陆长歌也是觉得要多陪陪,
只不过夜幕真的降临的时候,宋纯洁给他们打电话,“我的烟花呢!?”
“没心情,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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