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吧。
实际上,动力广场这个项目本身也令人感到心怀激烈,等到它落成的一天应当也很有成就感,当它在好几个城市都开始留下身影,那就更是不一样了。
陆长歌发现自己的贪欲又增长了,似乎不仅仅是对钱,而是沾上了一种叫成就感的东西。
以往是有些优哉游哉的,在周波那里的期货放了两百万,买茅台股票花了三百万。实际上去做了后才发现,期货的确是大资本玩的游戏,他有点不太敢投入资金,因为很容易爆仓,成为韭菜。
倒是茅台的股票很稳,手里还有点钱,回头再去港股买点企鹅爸爸的股票,翻个几十上百倍的都有可能。
反正先放着,陆爸不会再要回这笔钱的,钱这种东西到咱的手里还有出去的道理?
回头过个一年半载的,再做一张整体的收益表给他,直接亮瞎他的狗眼。
想着这些东西,他又来到郑晚晚住的酒店。
本以为这个小姑娘会不给他开门的,没想到进去的还挺顺利的。
“你又来干什么?”郑晚晚散着头发,无精打采的问。
“吃不吃东西?”
“不吃!”她生硬回答。
“我觉得你吃饱了,可以有力气大声哭来着。但不吃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