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说呢。”他挠着脑袋,“就挺没意思的。”

        “什么叫挺没意思的?”

        陆长歌哪里回答得上来,“大哥,你能别那么啰嗦吗?如果实在没事,就来帮我摆酒。这样还觉得无聊,就去帮我把垃圾倒了,行吗?”

        李景一点儿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我这也是帮你。”

        这话之后,陆长歌没再接,而是满眼认真的细致观察酒瓶子摆放的位置,要对称、美观才行,不然乱糟糟的就感觉档次低了。

        搞定了几个才又问李景,“宋纯洁最近在干嘛?好久没见到他了。”

        “兼职家教去了吧。你也不是不了解他,总想着多挣点钱给陈荟买点什么。”

        陆长歌啧啧几声,“我就做不到这种程度。我不信这一套。”

        “那你信的是什么?”

        他转过头,也没认真过脑,大概是随便说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离开任何人都可以活。”

        李景“那你离开你爸呢?”

        陆长歌蚌埠住了。

        “离开他我也可以,只不过活得不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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