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一点的捉弄人？
吕玥媱这副模样，余忠泽大概是明白了，然后看着门边上的人，“你们快去把殷大夫请过来。”
吕玥媱看着床上的人逐渐没有了温度，然后冷漠的看着余忠泽，“没用的，已经死了。”
这是的吕玥媱的眼神里面已经暗淡无光了。
“总要查清楚为什么死的。”
“是因为我。”
一字一句，很缓慢，但是里面充满了绝望。
余忠泽突然楞住了。
吕玥媱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这几天不就是在忙着这个吗？都是因为这个毒药，所以她才这么……”
顿了顿，没有说完，因为吕玥媱自己已经说不下去了。
这样的后果，她要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本想用着这东西保护成晓慧，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是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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