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的话,张月月实在是不能忍受。
“你说张家大小子,现在已经是缺胳膊断腿了,也不知道张义远这小子,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医馆试毒的人,到时候是不是整个人都是毒?和他接触都是毒素?那样还能娶媳妇吗?”
张月月放下手里面的布头袋子,抬头望着牛婶。
“听,牛婶这话,对医馆的事情倒是很了解啊?是不是你家的小小子,不是被拍花子拍走的,而是你卖给医馆的?提前知道了医馆收人的价格高?才专门卖的?”
张月月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牛婶作为村里面八卦的第一能手,八卦的东西有真有假,但是都知道牛婶为什么这么恶意的传播别人家的丑陋事。
就是因为牛婶的孙子,大概是在5岁左右的时候,被拍花子拍走了,从此,牛婶就见不得别人家过的比她好,尤其是子孙尤为多的家。
刚好,张月月所在的张家,就是一个子孙满堂的一个地方。
正常情况下,牛婶都是以张月月打趣,说什么张月月是一个赔钱货之类的。
平时这些也就能忍了,但是现在完全忍不了,说我可以,但是诅咒家人,这可不行。
张月月刚刚把那句话说完,现在一片寂静,这边刚开始帮张月月说话的人,也有些不忍的看着牛婶。
按照正常情况,这般八卦的人,村里面的人都是躲远一点,但是牛婶因为她的事,大部分人对她的包容性还挺强,处非遇到了原则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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