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你应该明白,老子如果在这里被刺杀,你也得抵命!是不是有人要挟你这么做的?”张问一脸怒气。
钱益谦点头如鸡啄米:“是、是,下官也是受人胁迫啊,张大人……咱们有话好说。”
张问的剑尖又送过去一寸:“谁调动的军队?”
“都指挥使陈所学……”
“想活命马上让陈所学带着人马滚蛋!”
钱益谦几乎要哭出来,看着张问手里的剑仿佛随时会捅过来,钱益谦的长袍下摆不断~颤,哭丧着说:“张大人饶命,下官知错……你让下官出去知会陈所学……让他滚蛋……”
让你出去知会陈所学,你还不趁机溜掉?张问头大:陈所学是都指挥使司的,钱益谦是布政使司的人,没法指挥!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青峰尖叫道:“我的脸!你陪我的脸!”只见他的左脸鲜血长流,被张盈割了一个大口子。
一声哨音,紧接着是青峰哭叫的喊声:“来人啊!杀了!把他们全部给我杀了!”
楼下冲上来一群提着刀剑的短衣汉子,玄月唰地一声从腰间拔出弯刀,两步作成一步,跳将过去,见人就劈。玄月喊道:“东家快走,跳下去!”
张问用剑指着钱益谦道:“跳!忙跑老子一剑捅死你。”钱益谦听罢站在木栏后面向下看,张问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钱益谦吓得大喊一声,飞身落下楼去。张问随即跳了下去。
不一会,柳影怜也从楼上跳了下来,跟着张问。张问怒视柳影怜道:“别跟着我们!我不会杀钱益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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