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厨娘哭丧着脸道:“好像是都察院里边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不过拿了一锭银子,您就大恩大德放我一马吧,我知罪了。”
玄月对旁边的女子递了个神色,那女子便从柴火里抽出一把烧红的烙铁出来,李厨娘一看顿时脸色像纸一般白,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就被人捂住,然后听见“兹”地一声,空气中顿时腾起一股烧猪.毛一样的糊焦味。
李厨娘晕了过去。两个女子将她从缸里提将出来,扔到地上。
这时一个提着水桶的人,将水“哗”地一声倒在李厨娘的的身上,李厨娘幽幽醒了过来,已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不断呻吟。她刚醒过来,又看见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顿时大呼道:“饶命、饶命啊,我只知道是都察院的人,真的不知道是谁啊……”
“你是怎么和上峰联系的?”玄月冷冷问道。
李厨娘哭丧着说道:“他们认识我,我只要去棋盘街的袁记杂货铺走走,自然就有人找我。”
玄月沉默了片刻,说道:“她没有用了,和若花一起化掉。”
旁边的女子拱手道:“是。”
玄月转身欲走,又回头道:“东家待你们一向不薄,凡事都好说,但是忠心有问题,就对不起了。”
门口和屋里的女子煞白着脸道:“属下等明白。”
玄月忙乎了一阵,又回到内院,走到张问的门前,她也不急着敲门,只站着听一阵里面的说话声。
等听到里面说的差不多了,玄月这才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说道:“东家,玄月有事禀报。”
先前若花搅了张问的心情,张问就把门闩住了,这时他便来开门。玄月向屋里看了一眼,张问会意,回头说道:“杨姑娘稍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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