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之安等人只得说道:“恭送堂尊。”
张问回到内宅,见了吴氏随便编了个故事说来福回乡了,还顺嘴提醒吴氏天凉了夜里早点休息,算是提醒她夜里别出来乱走。
吴氏停下了夹菜的手,一时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其实张问在那天之后也没再见过什么神秘男人,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一切是不是都是来福设的局,或者只是心里暗自担心着的事让他看走眼了,但他反复思量,确信自己根本不在乎吴氏在做什么,只要别让他看见,只要别给他惹麻烦。
吴氏轻声应了,像是思虑着什么,把头埋得把以往更深。
“江南风景如画,您白日里有空就出去走走吧,不必像在京里那样做忌。这南北有别,现在来福不在了,很多事还是您去了解下为好。”他还是会一直尊称她为“您”,可却几乎没用过“后娘”这称呼。
吴氏又点了点头,张问也看不出她眼里是高兴还是惶恐。吃了饭,张问便在屋中的藤椅上静坐。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梆点声。
夜幕拉下,张问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沉迷在回忆里。吴氏早回房睡了,张问房里的油灯无人挑灯芯,不知什么时候已灭。
当张问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
“嘎吱……”房间门突然轻轻开了,张问吃了一惊,轻轻站了起来,说道:“是后娘吗?”说完急忙从原地移开,移到案旁,伸手小心去摸案上的剑。
“是我。”一个女子的声音道。
张问听出来是笛姑,松了一口气,这时手已摸到剑柄,却并没有松开。
只听得门闩一声轻响,门被闩住了。张问心里一紧,手握紧剑柄,随时准备抽将出来,他没有说话,以免暴露方位,只静静等着看这笛姑要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