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完全就是为了能够拯救对方,所以才会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选择和团藏做交易,你和宇野乃院长之间的事情,我对此深表遗憾并且为之感到非常惋惜。”

        “你说宇野乃院长?”在过去几年时间不断地于各个国家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虽然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非常出色,药师兜却从来也不曾在融入到任何一个假身份中去的日子里,放下有关于养母以及孤儿院的事情。

        因为孤儿院每天晚上九点钟就是孩子们的熄灯时间的关系,所以会在夜间执行任务的时候查看随身携带的怀表,兜总是会在每一次过了九点但是却依旧没能够完成任务的时候,于心中默默地说上一句“啊!真是的,现在已经过的熄灯时间xx分钟了。”

        不仅仅只是会在每天晚上都看表而已,药师兜更从来不曾忘记过自己究竟是在哪一天离开孤儿院的。一直都在私底下悄悄地计数,计算自己已经离开了孤儿院多少年零多少天,药师兜在这个世界上最为在意的那个人,自然毫无疑问只可能会是药师宇野乃。

        不过才刚刚提起这个女忍者的名字,就观察到药师兜的脸上出现了非常明显的情绪波动,鸣人自然会把握住这个一针见血打开对方突破口的机会。

        “前几天时间我还呆在雨之国,并且非常有幸见到了哪怕离开木叶,但是却依旧在私底下与团藏保持着秘密合作关系的大蛇丸。所以,既然大蛇丸先生那边已经知道了志村团藏的彻底倒台,那么,你就不可能会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不是吗?”

        “所以,你就是那个在最近几个月时间里声名鹊起,并且还想尽一切办法推翻了团藏的鸣人吗?”

        假如不是因为志村团藏,那么绝对不可能会和自己的养母自相残杀,药师兜面对着那样的惨剧,在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所有真相之后,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

        甚至于完全不曾把复仇作为自己接下来的目标,而不过仅仅只是一心一意地追随在大蛇丸身边而已,兜会在听到鸣人作出的自我介绍之后,没能够立刻将他与已经倒台了的团藏联系在一起,真的是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呢,就算你对我的过往有所了解,并且还是大蛇丸大人的熟人,这也完全解释不了,你为什么会忽然间出现在我面前并且说是想要和我谈一谈不是吗?”

        本来还不能够完全确认药师兜现阶段到底是不是在为大蛇丸做事,但是却根本就用不着去问这个问题,也能够从对方的话语中直接得出答案,鸣人就这么索性在窗台上坐了下来,继续道。

        “在自己刚刚来到孤儿院的时候从院长那里得到的眼镜,本来应该是你和院长之间的羁绊。药师兜这个名字,也明明应该是一个专属于你的有着特殊意义的代号才对。只可惜,名字被别人夺走了,眼镜也被别人用假货代替了,你的这张面孔,甚至于更成为了明明应该是你的家人的宇野乃院长眼中的陌生人不是吗?”

        “好不容易才终于在孤儿院里面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归宿,因此得以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以及自己的原名是什么的情况下,得到了‘我是谁’这样一个问题的答案,兜,你假如不是因为被夺走了所有的这一切,那么,你也根本就不可能会选择追随大蛇丸,而是会在结束了最后的任务并且拥有了自由之身之后,回孤儿院去,和自己的家人们团聚的,对吗?”

        “为了能够找到证明自身存在的东西,所以选择在大蛇丸的劝说下跑去投靠他,我作为一个外人虽然没有资格去评价你所选择的这条道路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你真的不打算再仔细想一想,随后考虑看看是否还有别的道路适合你去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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