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说警务部队的人在执法的过程中出现根据自己的心意就进行随意量刑,或者说是在完可以采用口头劝导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时候,故意性非必要地采用暴力手段进行执法,再或者是在关押犯人期间,采用完违反规定的方式虐待犯人的情况,那么,这些违规操作都必须得受到惩罚才可以。”

        “为了能够规范木叶警务部队的成员,让这支队伍里的任何人都不能够在执法的整个过程中随意滥用手中的权力,设立匿名举报箱和裁定机构绝对是非常必要的。”

        “假如说真的有木叶警务部队的人在执法的过程中违反了规定,那么,认定自己受到了不公正对待的被执法者,不但能够通过写信的方式进行匿名举报,与此同时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审查机构,进行申诉。”

        “自己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因为什么样的事由,而接受了不公正的对待,提出抗议的人只要能够拿出充足的证据,证明对方的执法过程确实存在违规的地方,那么,那个被投诉和举报的对象,就必须得接受惩罚才可以。”

        “而调查被举报事件的事实真相,并且了解清楚在事件过程中,是否真的有人执法违规的人,也不能是警务部队的人,省得出现包庇纵容或者监守自盗的现象。”

        “假如最后证明,被举报事件事实上是有人进行恶意攀咬与诬陷,那么,那个前来进行举报和抗议的人也必须得受到惩罚,并且公开向警务部队的队员道歉才行。”

        “当然,在我们忍者有的是各种追踪方法的情况下,哪怕这个进行恶意诬陷的人采用的是匿名举报的不露面方式,我们也完不会陷入困境,反而绝对可以把他给揪出来。”

        “至于,究竟由什么人来调查这些个申诉以及抗议者所举报的事件和问题,机构的构成又应该怎样设置,这些问题我就不进一步地参与讨论了,村子里面但凡有参政议政资格的人,都可以加入进来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针对我所提出的这一系列举措,富岳先生,您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吗?”

        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漩涡鸣人并不存在所谓的政治派别归属问题,宇智波富岳必须得承认,鸣人方才所提出的这一系列举措,并没有什么对宇智波家族不公正的地方。

        针对整个执法过程所设立的一系列规定,其所针对的对象并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村子里面的违法者。因此,只要宇智波家族平日里不去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与此同时也在执法的过程中好好地遵守规定,那么,宇智波家族就根本不会遭受明摆着完就是冤屈的惩罚。

        村子里迄今为止并没有出现过犯罪分子栽赃宇智波一族,随后指责他们家族监守自盗的事情,因此,富岳当然并不担心,宇智波一族会在已经解开了有关于九尾事件的误会之后,于整个家族的整体状况都有所改善的情况下,遭遇这种迫害与诬陷。

        而就算是有什么人攀咬宇智波一族,说他们在执法的过程中违规,富岳认为,他们也完可以自行寻找证据,证明举报的人所言并不属实。因此,在自己本身完拥有反驳以及自证清白的条件的情况下,富岳对于鸣人的提案并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一直因为九尾事件的问题被他人怀疑,但是却始终没有办法自证清白,这样的一种憋屈与无奈,已经是他们家族所经历的最为糟糕的村内处境了。所以,既然他们所享受的待遇已经大幅度提升,富岳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让出一部分木叶警务部队的权利,随后用它作为交换,让我们家族拥有参政议政的资格,这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公正的地方。所以,假如事情最后真的能够像你所说的这样实施下去,那么,我相信我们宇智波一族,也不会再对村子有什么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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