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辈子你的两个半身于我的身体里重逢之后,九喇嘛你,是选择了让自己的这两个半身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整体的。而只要这辈子你并不选择这么做,那么,让你的两个半身交替离开我的身体,到外面去走走,这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假如说你并不喜欢这种方式,而是想要使用我的身体的话,那么,在我睡觉的时候、发呆的时候、没有什么正经事需要去做的时候,我也可以把自己身体的使用权让给你,让你到外面去逛一逛。”

        “只不过当然,让你拥有自由什么的,必须得建立在我已经确认了你不会对村子造成任何危害,也不会招惹来什么麻烦的情况下。所以,假如说你愿意对我释放出一些你的善意,让我明白你事实上已经因为我的努力而出现了一些改变,那么,帮助你重获自由的这件事情,一定会变得更加顺利。”

        经历过上辈子的那么多事,因此已经弄清楚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解开尸鬼封禁,并且施展秽土转生之术,鸣人在非常清楚,这两个连接在一起的步骤,每一步都需要消耗一个活人作为祭品的情况下,自然是不可能由自己去施展这样的忍术的。

        因此,在没有办法尽快做到第一条,即让九喇嘛的两个半身相互替换着到外面去逛一逛的情况下,鸣人最能够做到的自然就是第二条,即把自己身体的使用权让出来了。

        假如人柱力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封印有尾兽的情况下死亡了,那么,没有被解开封印的尾兽,会在人柱力死亡之后被迫进入休眠状态,随后才能够在休眠状态解除之后,随机地于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重生”过来。

        因此,事实上只要能够害死自己的人柱力,就能够在拖延一段时间之后回归自由,九喇嘛却在上辈子明明有好几个机会,能够借助这种方式脱离鸣人的情况下,没有选择过对鸣人见死不救。

        并不是不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而仅仅只是对鸣人这个家伙产生了一些兴趣,九喇嘛在上辈子与鸣人和解之前,事实上大部分时候都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想要看着鸣人痛苦挣扎,并最终得来失败这么一个结局的。

        因为后来与鸣人和解了的关系,因此再也没有了这种恶趣味,九喇嘛来到这辈子,事实上也因为鸣人最近一段时间与他的相处,而改变了自身对待人柱力的态度,基本上已经软化了下来,倾向于去和鸣人达成和解了。

        因此,正是因为鸣人一直以来表露出来的态度都是“我想要和尾朋友”,九喇嘛这才会在鸣人提出了这样两套能够让他尽可能地获得自由的方案之后,答应在一定程度上协助鸣人,让他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去向外人证明九尾事实上已经改变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来到了这一天的会谈上。

        “在我们一家人被迫生离死别的那个晚上,要说我的父母亲和九喇嘛彼此之间没有互相怨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我,在当初刚刚得知自己的身体里面封印着这样一个大家伙的时候,我也同样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接受。”

        “但是,等到我的父母亲在我的精神世界中与九喇嘛见面之后,彼此之间终于能够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的他们,弄清楚了,事实上在三年多以前的九尾事件中,他们三个人部都是受害者。”

        “因此,哪怕在那个晚上被迫丢掉了性命,我的父母亲也已经不再耿耿于怀,反而愿意与九喇嘛达成和解了。”

        话说到这里,经不住想起了自己的上辈子,鸣人是在这辈子和九喇嘛说过,自己的父亲在上辈子被人用秽土转生之术给召唤出来的这件事情的。

        “那个时候,我事实上已经和九喇嘛你成为了战友,并且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所以,我父亲他在被秽土之后,很快就于抵达战场的时候,弄清楚了我们几个人彼此之间的立场,进而完没有再去追究过九尾事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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