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的文字我没有办法一字不差地准确复述出来,但是那些加密文字大概的含义我却记得。而用万花筒写轮眼解读出来的文字,我想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您说是吧,富岳先生?毕竟,那上面的文字,不过仅仅只是一条放诸四海都完说得通的普通法则罢了,对吗?”

        “”假如不是在今天这样的一个场所,宇智波富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他们家族从石碑上面解读出来的信息告知给外人的。但是,既然他们今天前来参加会谈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以便最后解决问题,因此,他自然也只能够把那句事实上确实不算什么秘密的话语说出来了。

        “‘唯一之神为求安定分出阴阳两极,相反的两极相互作用衍生出森罗万象。’这很明显是一条与世间万事万物相通的普世道理,即相反的两股力量相互合作,便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

        “对,就是这样。谢谢您慷慨无私的配合。”就算宇智波家族在这个时候拒绝开口,鸣人也同样会把石碑上文字的大概含义说出来,只不过,能够得到宇智波家族的配合,这在鸣人看来还是非常值得感谢的。

        “因为用创建村子的这种方法来获得和平的设想失败了,因此,斑在号召自己的族人同自己一起离开木叶,到其他地方去寻找未来,但是却被完拒绝之后,只能自己一个人尝试着去破解,石碑上所说的森罗万象究竟是什么。”

        “而在反复思考两种相反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之后,他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世代为敌,并且一直君临忍者世界顶点的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的力量。所以,他才会在想要得到一代火影的力量之后,杀回木叶,与柱间大战了一场。”

        “对了,我想起来了!”因为鸣人的这样一番话而忽然间回想起一件自己在年幼的时候了解到的事情,猿飞日斩瞬间只感觉醍醐灌顶,有如一道天雷落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在那场发生在终结之谷的战斗中,宇智波斑虽然表面上身亡了,但是,他事实上却在遭受致命一击之前,从柱间大人身上,咬下了一块肉来。”

        “在那样一场战斗结束之后,我当时还特意到医院里面去看望过一代火影大人,并且听到了火影夫人水户大人的抱怨与疑惑。水户大人当时说,根本无法理解宇智波斑为什么会采用咬人的这种手段。”

        “战斗的双方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作为忍界最强的两个人,在战斗的过程中采用咬人的这种手段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特别可笑。而从宇智波斑一贯的战斗风格来看,他也不像是那种会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采用这种做法的忍者。”

        “毕竟,咬人这种手段给对方带去的伤害值也实在是太低了。所以,假如现在结合着鸣人的一番话进行考虑,那么这不是就可以被很明显地理解为,斑之所以会挑起那一次的战斗,其根本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打倒柱间大人,而仅仅只是为了在战斗的过程中趁机获取他的力量吗?”

        “毕竟,假如斑当时折返回来的目的是想要毁掉村子,以此来报复那些选择了背弃他的宇智波一族人,那么,在他完有那个能力的情况下,他为什么没有像三年多以前的面具男一样,先自己一个人悄悄进入村子,随后再借助通灵之术,让九尾把村子毁掉呢?”

        “而假如说宇智波斑的根本目标并不是村子,反而是柱间大人,那么,他在抱着必死的决心回来与自己宿命的对手进行战斗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提前准备好伊邪纳岐这种忍术呢?”

        “按照我们对他的了解,他的性格脾气很明显是那种就算没有办法打败对方,也完可以采用同归于尽的方式让对方付出惨烈代价的人不是吗?采用这种如同作弊一般的手段,让自己在战败之后悄悄地苟活下来,这对于一向非常高傲的宇智波斑来说,根本就是一种侮辱不是吗?”

        “所以很明显,斑当时所图谋的,既不是村子也不是一代火影的性命,他只不过是想要用这种假死的方式,帮助自己悄悄地在暗地里融合来自于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罢了。而也正是这样一种完超过了我们想象的力量,帮助他一路从那个年代活到了现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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