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路画一路废,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云河边。
云河边生长着一种剧毒的水草:云母水草,这也是那位丹师的任务。云母水草好取,就是那毒不好解。而且还只能人力去采摘,不能借助任何力量,否则云母一接触,便会直接死亡。
元清脱了鞋子,将裤脚卷起,一脚踩进那碧绿的河里,将袖子撸上去之后,便开始在水底下摸索找水草。约摸一个时辰就收集到了足够的量,收集够了之后元清便从河里出来,先找一个单独的储物袋,将这些水草收好,然后才看着自己变得绿绿的腿和小臂。
“这什么毒?”元清皱眉道。
“这水里的毒,不好解,只能等着它自己慢慢消退。”梵天憋笑说道。
不一会儿,元清忽然感觉到一股针刺的疼,这才反应过来那毒素开始发作了,当下郁闷的望着梵天道:“梵天你去研制解药,不然我这还要等个十天半月的。”
“那倒是不必,三日便好,因为你是木系修士,且修炼功法特殊,所以这毒对你效用不大,若是旁人得三个月。”梵天说道。
元清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指着那一片碧绿的湖水道:“这到底什么毒?”
“应该是云母水草的毒,慢慢稀释在了这湖中,将这湖变成了毒湖。一方面这湖成为云母水草的温床,一方面也可以保护它们。”梵天说罢,望着那绿色的湖,忽的勾唇笑了起来。
世间之事,还真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元清郁闷的再次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后双手掐诀,运行换灵诀。
梵天一愣,立刻准备阻止。因为这毒与修士的力量好像就是相抗的,越对付它越严重,还不如让它自己消失。因为一日之中,也就那一刻有些难受,并不会有什么致命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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