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住得近,事后这男修也自觉理亏,所以便上门赔礼了。
冷殃觉得此人可以相交,元清便投其所好,送了那男修好几坛酒,所以一来二去,倒是与冷殃元清混的十分熟悉。而且因为恰好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将自己的令牌送给冷殃和元清使用了……
进了包间之后,女侍立刻躬身退下。
元清这才布下阵法,开口道:“司徒酒鬼看来来历不简单啊。”
冷殃将东西放在桌子之上,分门别类弄好了之后,才道:“司徒鉴。”
元清微微耸肩,在她看来司徒鉴就是司徒酒鬼。
她还从未见到过不将酒气逼出的修士,一般修士饮酒,都会逼出酒气,毕竟修士尤其是大修士,都是要维持风度的。而这司徒鉴偏偏反其道而行,就喜喝酒,且从来都要留这酒气。每次喝酒,他都弄得神经兮兮,看谁都笑的一脸灿烂,白瞎了那张俊美的脸蛋,笑起来像个傻子。
照他的话说,要是逼出了酒气,为何还要饮酒?饮露水就好了啊。
因为酒,司徒鉴干过的蠢事不少,最厉害的一次,就是闯入了一名女修的闺房之中,而那女修正好准备沐浴更衣,全身只剩下里衣,当下感受到阵法波动,立刻反应过来,举剑就刺来。
司徒鉴刚好醉晕晕的,见人提剑刺来,瞬间反应过来,直接打了回去。
只可惜,这女修也是个硬茬,打的司徒鉴凄凄惨惨……原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这女修爷爷与他家爷爷是好友,分开了上百年,偶然遇见,自然要好好夸夸自家的孙儿,于是二人再次见面了。
此后便是司徒鉴倒霉的开始,每每总能遇到这女修提剑刺来,每每都被欺负的很惨。所以元清当时揍他的时候,司徒鉴毫无还手之力,一方面是因为醉酒,一方面是以为遇到了那女修,心中惧怕。
元清回想起那日司徒鉴喝多了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冷殃控诉那女修的时候,凄凄惨惨的模样,便不禁微微摇头,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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