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温馨眉心就皱了起来,“当然。”
“其实并不是娘娘的胎像出了问题,微臣开的是保胎的方子,但是抓的药却不是保胎药。”
温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捏着帕子的手一紧,“此言何意?”
“微臣当时没有证据,只能含糊着摸索。若是直白说出来,皇上问奴才要结果,奴才给不出来就是欺君。”
皇上待她一向着紧,温馨知道柳承显说的是对的,怒极之下迁怒也是有的。
“你接着说。”温馨就明白了柳承显的意思,这事儿他还没有禀给皇上,而且听着他的意思有了别的发现,但是怕是依旧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口述给她听。
“今日微臣给年常在请脉,发现年常在体中有跟娘娘一样的迹象。”柳承显说完轻轻地松口气。
“你的意思是年常在的郁结于心是真的,只怕也跟本宫一样夜晚多梦优思,这才卧床不起?”温馨问道。
“是,而且年常在体中的分量明显要比娘娘多,症状也比娘娘严重,所以才病得厉害。”柳承显回道,“以微臣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巧合,心中惶恐,又不得证据,若是不告知娘娘,又恐娘娘得了暗算,但是跟娘娘说明又无证据,实在是为难。”
“也就是说我们中了别人的暗算,你能查的出来,但是却没有办法找出证据?”
“是。”柳承显探口气,颇有些头疼的说道:“这症状熏香而生,香灭消散,便是探查香灰时辰过后也无甚用。这种药微臣在家中的偏僻药谱上偶然一观过,但是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对症。配齐这种熏香的药材就要上百种,多是生在南方深山僻岭之处,所以此药极难配制。”
“这种药有没有什么要害之处?”
“对身体损害不大,但是会让人夜晚多梦,精神渐渐萎靡,长此以往,耗尽心神……”柳承显没有说下去。
温馨就知道了,长此以往耗尽心神,人也就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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