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馨听着就是高兴,“也是,温明是要找个性子温顺些的才好,若是那整日惹是生非的,只怕这日子也过不好。”

        “别担心了,你父亲的这位好友官声不错,想来女儿也是好的。”

        温馨点头,“我额娘说见过,她的眼光不差,既然瞧上了应该是真的好。”

        “那你还担心什么,别整日的愁眉苦脸的。”

        “哪有,竟乱说。”

        等翻过了年,温馨这才长舒一口气,过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才对外说身体大好不装病了,景仁宫这才又热闹起来。

        五阿哥的婚事也正准备着,皇上不让温馨操心,每日里回了景仁宫,自己替她看婚事的账册礼单,一项一项的校对,温馨觉得自己许是真的年纪大了,这一胎怀的很是有些没精神,整日的困劲很大。

        若不是柳承显日日来请平安脉,知道她的身体无事,温馨都会想着是不是有人害自己了。

        脉象无事,那就只能归咎于年纪大了。

        有时候两人说这话,温馨一歪头就能睡着了,皇上听着没声音抬起头来看时才发现她睡着了。

        就因为这样,五阿哥的婚事他才接手过来,怕外头传话不好听,说他厚此薄彼,每日里到了景仁宫才处置这些事情。

        七八个月的身子已经很显怀了,夜晚还会抽筋很是折腾人,她晚上睡不好,连带着皇上也跟着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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