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没有追问，她知道没有答案。
她只是轻轻地靠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皇后娘娘是先帝亲赐，无大错不得废黜，若是你为了儿女私情废黜皇后，我倒是高兴了，可是你会名声有暇，遗臭万年。这样好的你，为国为民，朝政勤勉，兢兢业业，不该让这样的事情沾污你的声誉。”
他握着她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做了贵妃之后，他就发现她很是满足，丝毫没有觊觎后位的心思。
他现在给她升皇贵妃的位份，她却说要等到生了之后。
皇后之位也抵不上自己的声誉在他心中重要，十几年了，自以为很了解她，可是现在他发现他了解的温馨还不够。
“别人都为自己为家族求很多好处，你为什么不？”
“我不用求你都给了啊，做人不要太贪心，没有好下场的。”
“皇贵妃的位置给你不委屈。”
“什么位份也抵不上这十几年你待我的一心一意。”
屋子里静了下来，这还是两人第一回谈这个话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馨忽而笑道：“我是真的觉得挺满意的，人人都说孝献皇后专宠于顺治爷，先帝爷对佟家的姑娘一往情深，可是在我心里都不及你。他们宠自己心爱的女人时，这后宫里也没少了孩子出生，其他的女人也承雨露恩泽。可是你待我不一样，自我之后再也没有别的女子为你诞育子嗣，没有人能抢走你睡榻之侧的位置。就这份心意，足矣。”
温馨的话轻声细语，但是却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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