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闻言就看着耿格格,摇摇头,“这也太损了,那姑娘没什么错的,若是害了她一辈子,倒是我寝食难安了。”

        “侧妃就是心太善了,乌拉那拉家都这样算计您,又何必为他们着想。”耿格格叹息道。

        “也不是为了他们,就是觉得闺阁女子可怜,自己不能当家做主,全凭爹娘哥嫂,要是坏了她的声誉,乌拉那拉家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出来联姻,而她这辈子就毁了,不值当。”温馨道。

        耿格格闻言就道:“也是,只是这样到底是令人不舒服。咱们王府的阿哥,岂能由着别人挑三拣四的。”

        “别人自然是不能,但是福晋坐在上头就可能了。”

        谁让人家是四爷的正妻,有这个权利跟本事。

        眼下也没什么好法子,耿格格也没更好的主意,两人说了几句,耿格格就起身告辞,还要回去看看。

        温侧妃既然赏赐了酒席,她也该去露个面。

        温馨跟耿格格说了这么会子话,心情也舒缓了些,就往天然图画走。

        回去的时候,难得见到四爷,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温馨忙迎上去,笑着说道:“怎么回来这样早?”

        “交了差事,能清闲几天了。”四爷笑道。

        温馨就去看四爷背后的伤口,四爷穿得严实,这样热的天,对伤口也不好。

        温馨又拖着人进了内室换了中衣,宽松的中衣套在身上,四爷自己也松口气,觉得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