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冷笑一声,眉眼之间透出几分戾气,“说话的人口音不一,从下手的方式来看,有可能是草原那边的,但是我觉得这事儿古怪,准噶尔部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犯这样明显的错误,让人一看就是他们下的手?”
“所以你是怀疑另有其人?”
十四爷点头,撸起袖子给他四哥看上面一道五六寸长的伤口,裹了绷带还透出血迹来,“要不是侍卫替我挡了一下,我就回不来了。”
四爷看着弟弟身上的伤,脸色越发的难看,“让府医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这点伤算什么。”
看着十四浑不在意的样子,又想想当年磕一下油皮都要喊半天疼的人,四爷难得浮上几分愧疚。
看着他四哥的样子,十四爷跟见了鬼一样,“四哥,你别这样的眼神看我,心里毛毛的。”
四爷:……
就知道这熊孩子欠揍!
“如果不是准噶尔部的人,你猜着是谁下的手?”
十四爷冷笑一声,“不是四川那边的就是京里的,不过我更偏向于是京里的人,这京里有人不希望我回来。”
“没抓到活口?”
“全是死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