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格格连忙起身道谢,一幅好的炕屏架子,少说也得几十两银子,这可是帮了她大忙了。

        “耿姐姐,您知道今儿个早上李侧妃把年格格给训斥了这事儿吗?”

        “嗯?还有这事儿,倒是没听说。”耿格格来了兴趣,看着武格格,“快说说怎么回事?”

        瞧着耿格格这样子,武格格就笑了,轻声说道:“听说是年格格去探望福晋,回来的路上也没回自己的院子,就在花园里的石亭里坐着落泪,也是巧了被李侧妃给看到了,问了一句,就训斥她不敬福晋。”

        “不敬福晋?”耿格格挑眉,“这倒有些意外,李侧妃会为福晋说话?”

        “谁知道呢,当时年格格被罚了跪,要跪足一个时辰呢。”

        耿格格失笑,“咱们李侧妃这么多年了,依旧还是这一招,一点也没变。”

        武格格也跟着笑了笑,“不敬福晋这个罪名可大可小,李侧妃一直看年格格不顺眼,这回可算是抓到把柄了。”

        “福晋还在病中,年格格探望福晋出来就哭,自然是不成体统,李侧妃教训的是。”耿格格也看不惯年格格那做派,迎风就落泪,见人就做作,尤其是这个一直想着挖温侧妃墙角的人,耿格格自然看着不顺眼。

        耿格格跟四阿哥都是绑在温侧妃这条船上的人,自然是盼着温侧妃盛宠不衰。

        “听说当时年格格还跟李侧妃顶嘴了,若不是这样也不会罚她跪足一个时辰。就年格格那身体,跪一个时辰怕是要躺上几日了。”

        “年格格素来胆大,家世不凡,以前又有福晋撑腰,又把谁放在眼里过?”耿格格冷笑,每每跟年格格遇上,瞧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屑。

        耿格格想想就呕得慌,她是无宠,家世也比不上,可她养着四阿哥呢。

        年氏眼高于顶,今日被李氏惩治一回,没有福晋撑腰,有的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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