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有些重了,舒舒觉罗氏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四爷跟十四爷一母同胞,说起来两家的关系总是要比旁人亲近些。

        再加上十四福晋那性子,只要你守规矩,那是一点都不带为难你的,舒舒觉罗氏现在想开了,日子过得十分的顺心。

        所以这会儿瞧着四福晋这样子,倒是觉得温侧妃挺可怜的。

        到底没忍住心里的八卦,轻声说道:“这个年格格来头不小,又受王妃看重,温侧妃怕是要为难了。”

        今儿个是六阿哥的周岁宴,本该是温侧妃大出风头的时候,偏王妃把年格格带在身边,这是要干什么?

        都是后院里一身泥滚出来的,谁还不知道,看不明白。

        大瓜尔佳氏却对温馨信心十足,低声对舒舒觉罗氏道:“没用,谁不知道雍亲王眼里只有温侧妃,福晋怕是做白日功。”

        “外头可还有个年大人,这要是功劳渐深……”舒舒觉罗氏说着自己眉头也皱了起来,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事。

        跟年格格比起来,舒舒觉罗氏自然是跟温馨更亲近些。

        男人还不都是那回事,联姻这种东西,看中的就是利益。

        女色虽好,但是男人心里怕是利益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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