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俯首应是,侧妃的弟弟,自然是要捧着敬着的,谁敢放肆。
瞧着主子似是还有话说的样子,冯嬷嬷躬身静候。
果然,略半响,就听着侧妃又说道:“嬷嬷还要仔细观察那宁家的事情,尤其是宁家的姑娘。此行嬷嬷一切以温家为主,但是若有人不敬,嬷嬷也无需礼让。”
四爷就是让她去给温家撑腰的,温馨自然不能怂了。
这后头还关系着四爷在江南官场的部署,温馨再三斟酌,才说出这些话。
冯嬷嬷心中一凛,觉得肩头沉甸甸的,却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奴才遵命。”
温馨点头,“嬷嬷去吧,若是有事再来回我就是。”
冯嬷嬷告退下去,脚步沉重的带着礼单先去库房收拾东西,心里琢磨着这次的事情分量,以及她如何行事。
温馨吩咐完温家的事情,这才腾出功夫问四阿哥院子里的事儿。
云玲把事情摸得清楚,就来回禀,“那小厮原是不够格进阿哥的院子侍奉的,但是他认了个干爹,却是园子里花匠房的管事,这才把他塞进了四阿哥的园子里。”
温馨皱眉,就算是一个花匠房的管事干儿子,也没有敢跟阿哥顶嘴的道理,就看着云玲不说话。
云玲接着回道:“奴才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就特意请教冯嬷嬷,然后又去见了浆洗房朱嬷嬷,这才知道这花匠房的管事原是内务府那边安排进来的,自打园子建好后就在了。也没打听到跟府里其他人有私下往来,只是听说那管事对自己这个干儿子着实不错,很是照顾,倒也养出了几分骄纵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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