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四爷的信里说,六阿哥的百日是赶不回来了,他不在府里,百日宴问温馨什么意思。

        她能有什么意思?

        四爷不在,当然不办啊。

        温馨才不要给福晋一个彰显正妻地位的机会,再给她一个下马威呢,于是回信中果断的说不办了。

        当然绝对不能这么直白的,非常婉转的表达了自己对四爷的思念之情,无心于六阿哥百日。

        等四爷回来办周岁宴再一起热闹好了。

        真是越来越矫情了,温馨捧着脸想。

        而此时四爷已经到了淮安视察河道,驻扎于淮安城北的清江浦原户部分司,这几日连日奔走,四爷不仅晒黑了,而且人更瘦了。

        随着一路巡视所见,整个人越显锋锐严肃,陪同的当地官员个个心惊胆战,惶恐不安。

        苏培盛带着送信回来的人到时,四爷刚送走当地官员,正一肚子的怒火,满口仁义道德,一句实话也没有,这一群庸官污吏。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见来禀报,四爷正在烫脚。

        有了衙门落脚,不像是住在荒郊野外宿营诸事不便,走了一天的路,这脚又麻又胀,放在热水里烫一烫,也能去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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