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啊。”太子侧过头看了四爷一眼,这话里带着几分惆怅,欲言又止。

        “二哥,今日不谈公事,只论兄弟。”四爷抢先开口说道。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四爷一眼,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只论兄弟,也好。”

        命人拿了碗盏来,又让膳房送了菜,慢慢的摆了一桌。

        四爷跟太子相对而坐。

        举起酒杯敬了太子一盏,四爷就道:“二哥还记得小时候我刚进阿哥所那会儿吗?”

        太子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不太记得了。”

        太子是没去过阿哥所那种地方的,除了他之外,所有的兄弟们长大一些后,都要送去阿哥所,与后宫的嫔妃们分开。

        老四是德妃生的,偏又养在承乾宫。

        德妃那时候为了避嫌,对老四不闻不问。

        承乾宫那位对老四说不上有多少母子感情,更多的不过是利用老四搏圣宠,稳固地位。

        他那时候瞧着这个弟弟沉默寡言的很是可怜,送去了阿哥所,那时候还是德嫔的德妃对他问都不问一句,更不要说去探望。

        承乾宫那位只做个面子情给皇上看,老四刚进阿哥所的时候,没人关照着,吃喝用度上被人克扣不说,连下头的奴才都敢踩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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