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苦笑一声,“我真不知道,我来跟你说一声,是让你小心。”

        温馨皱眉不语。

        耿氏瞧着她这样子,就压低声音说道:“这府里的人,福晋也好,侧福晋也好,就连钮祜禄格格都能跟府外的人联系。昨日李侧福晋早走,福晋当时表现没有一点异样,钮祜禄氏我没注意看,但是我想着她总不会这么大胆,所以怎么想也不知道是谁。”

        耿氏说的有道理。

        温馨现在想想也觉得如此,福晋当时的表现可谓是事到临头的正当反应。

        李氏早早的就离开了,钮祜禄氏那边大约不会有这样的胆子,但是她是重生的,温馨也不敢说她敢不敢。

        “那你命人去找那个奶娘了吗?”温馨蹙眉问道。

        “今儿个一早就派人去了,说是那个奶娘受了惊吓,回去就发了烧,现在还烧着不醒。”耿氏满嘴的苦涩。

        温馨还能说什么,就怕这奶娘直接给烧死了,那就真的死无对证了。

        耿氏也不能久坐,就站起身来说道:“我得回去了,不然时间太久不太好,你自己保重。”

        温馨点点头,目送耿氏离开。

        出了听竹阁的门,耿氏顷刻间就红了眼眶,露出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脚步匆匆的像是落荒而逃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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