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听着温馨这话,面上的笑容顿了顿,“我今日来是谢谢温格格那日的援手之恩。”

        四爷虽然禁了她的足,也只是说不许出门,并未说在院子里也不许行走。

        “这话说得就太客气了,其实说句真心话,当时我并不是要帮你,只是不能让人丢了主子爷的颜面罢了。所以钮祜禄格格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温馨腻歪透了钮祜禄氏的行事作风,所以这会儿压根就不想来一场姐妹解除隔阂,握手言欢的戏码。

        多膈应人啊。

        钮祜禄氏没想到温馨居然会这么说,一时间看不透她的心思,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手里捧着的茶盏是上好的云雾茶,这样的好茶,前世她是不稀罕的,比这还好的也是常有。

        但是现在她的处境,这样的茶于她而言都是难得的东西。

        温馨直接拿来待客,可见在她这里,这样的茶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钮祜禄氏心里有些烦躁,她有心跟温馨交好,毕竟现在形势比人强。

        可是温馨明摆着一副将她拒之门外的架势,她现在就有些犹豫起来,她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

        花厅里静悄悄的,好一会儿,钮祜禄格格站起身来,“既是这样,那我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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