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被温馨这么一顶,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温氏,你这话是在讥讽谁?”

        不就是笑她无宠吗?

        温馨心里呵呵一笑,面上却是十分认真的样子,一字一字的说道:“李侧福晋指责奴才没规矩,奴才自然是解释一番,免得您误会了去。奴才是主子爷的格格,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伺候主子爷。李侧福晋大清早就吵吵嚷嚷,难道您真不知道主子爷还未离开吗?”

        温馨毫不客气的把话直接摆在了桌面上,把李氏的那点小心思给戳破,屋子里一众奴才瞬间都低下了头。

        不敢听但是又不敢走。

        李氏被温馨说中自己隐晦的小心思,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道:“我来自然是有要事,你这般血口喷人真是好教养!”

        “奴才的教养如何不敢说,倒是侧福晋这大清早的就踏足别人的寝室,倒真是好规矩,奴才佩服的很。”

        其实李氏并未进寝室,还隔着一道帘子呢。

        偏偏温馨故意这样说,就把李氏给气的脸都黑了。

        “你……”李氏指着温馨,气的胸口只喘。

        若是主子爷不在,她必然要叫人掌嘴,可她知道主子爷在这里,心里就有些不敢了。

        “闹什么呢?”

        四爷黑着脸走了出来,一双眼睛犀利的落在屋子里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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