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在寝室里听到外头的动静,没想到四爷就在屋里,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偷笑他听到没。

        温馨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就坐起身来穿衣,套上袜子,趿拉上鞋,又坐在铜镜前把头发简单的绾起来。

        温馨现在已经能自己收拾下头发了,白玉簪插在脑后,瞧着没有不妥当,这才掀帘子走了出去。

        苏培盛瞧着温格格出来,就无声地行了个礼,然后又继续做木头桩子。

        温馨对着他点点头,就走过去在四爷对面坐下,瞧着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手里捏着的信纸边上都皱了。

        不知道十三爷信里写了什么,让四爷这样生气。

        她这个时候也不太敢开口,想了想又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安排下晚上的膳食。

        “外头冷,做什么去?”四爷叫住了温馨。

        “我怕在这里扰了爷,就想着去看看晚上的膳食。”温馨柔声的回了一声,该柔顺的时候,她还是很有眼色的。

        “自有人安排,你别去了,刚起来受了风怎么好?”四爷放下手里的信说道。

        温馨原想着避嫌,现在四爷不在意,她也不愿意出去吹冷风,就真的重新坐了回来。

        紧跟着,就听着四爷开口对苏培盛说道:“你派人去给老十三带个口信,就说凡事莫理,听皇上口谕就是。”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心里想着信都不写了,这是怕留下什么痕迹,看来十三爷的信很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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