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格的性子实在是……”罗嬷嬷摇头叹气,“从来不肯吃亏的,这次伤的这么重,福晋昨儿个去看了,后腰上一大片的淤青很是吓人,躺在床上都起不来身了。”

        钮祜禄氏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温氏伤的这么重,当时耿氏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撞开她?

        想到这里,钮祜禄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抓着罗嬷嬷的手,哽咽的说道:“嬷嬷,这事儿怎么能是我的不是,当时我也是受李侧福晋所害,这才无意撞到了温格格。可当时撞开温格格导致她受伤的又不是我,怎能怪在我头上,真是太冤枉了。”

        “可不是,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是这事儿咱们怎么想有什么用,还是要看主子爷怎么想是不是?”罗嬷嬷心里其实有些幸灾乐祸,这些人斗得越狠越好,钮祜禄氏这会儿哭得可怜,昨儿个下手的时候可没犹豫。

        说是无意的?

        呵呵。

        也得有人信啊。

        罗嬷嬷滴水不进,钮祜禄氏没能见到福晋,只得铩羽而归。

        待她走后,罗嬷嬷转身掀了帘子进去,看着福晋正在抄写经书,便屏气静声的站在一旁。

        等到福晋抄完这一页,这才听着福晋问道:“走了?”

        “是,钮祜禄格格倒是打得好算盘,这是想要撺掇着您替她出头呢。”罗嬷嬷言语中颇为不屑,这是把谁当傻子呢?

        福晋搁下手中的笔,静静的看着自己抄写的经文,上头的墨迹还未干,散着淡淡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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