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一觉足足睡了十三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先打了个呵欠,睁眼就撞进一个清澈的眼神里,下意识回避了下。

        “醒了?”

        “嗯。”童倦伸手挠了挠眼尾,有点痒。

        他房间是落地窗,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顾松言的脸上,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融化了一些,添了几分温柔。

        童倦忽然就想,他好像从来没见过顾松言幼稚的时候,一直都很可靠强大,偶尔失控也都很快能克制好自己,把自己变成那个无往不利的学霸。

        他从小就被迫保护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自己的童年。

        童倦又挠了挠耳朵,起身趴在顾松言身上,双手捏住他的耳朵拽了拽,被握住手不疼不痒的斥了句“别闹。”

        “明天徐阿姨出院,我们接了她回家之后,去游乐场玩儿吧。”

        顾松言弯着眼看他,笑说:“兰泽又缠着你去吗?好,等明天接了我妈回家,我跟她说一声就陪你们去。”

        “不是。”

        童倦认认真真地对上他的眼睛,指腹在那薄薄的一层双眼皮上轻轻一点,又摩挲过眉宇。

        顾松言等了许久他都没说,仍旧安安静静地等着,没有丝毫着急和不耐。

        童倦发现他好像对自己一直都是这么有耐心,无论说什么都应,不说了也不追问强迫,全由着他的心情,好像自己并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