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我跟他谈谈,行吗?”童倦拽了下邓书仪的袖子。

        “……”邓书仪沉默很久,咬牙答应了。

        “您跟我来。”

        叶厌跟童倦一起走到院子里,几近立春了,晚风还是一样的冷。

        “您能给我讲讲我的身世吗?”

        叶厌缓缓道来,将自己初遇誉舟再到后来相爱相许,乃至生下他都细细讲过,在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他连眼神都温柔了一些。

        风似乎都没那么锋利了。

        “誉舟真的很不讲理,一族之长却还总缠着我撒娇,人前撑着整个族类的存亡,背地里怎么耍赖怎么来,缠人的厉害。”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像个小疯子似的扛着责任,我说要帮他,他却又不许我插手,坚持说他能护着我,给我的族人证明我的选择没错。”

        “后来,人类攻击过来,我那时候刚生下你神力耗损的太多,他领兵迎战却还是不敌,把自己的妖丹一剖为二,一半注入你体内一半拿来支撑族里结界。”

        誉舟濒临死亡,高冷不可攀的厌君跌跌撞撞跑过来,白袍子上全是脏污地跪在他面前抱着他即将咽气的身子,“誉舟。”

        “别哭啊,我不碍事的。”誉舟伸手去摸他的脸却怎么都抬不起手,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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