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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倦起了个大早,把邓书仪都惊得不轻。
“哟,稀奇。”
童倦打着呵欠坐在桌边,随手夹起一块刚蒸好不久的白糖糕咬在嘴里,被烫得上蹿下跳,“草草草烫死了,完了我嘴里起泡了,嘶。”
邓书仪一声乖乖,“快去找点凉水漱漱口,你是不是傻,这么烫就往嘴里塞!就你这个智商能把自己卖出去也真是稀奇,这白糖糕上就算没冒热气你也不知道家里有暖气吗?光长漂亮了,这脸可不能是用智商换的吧,不知道随了谁,肯定随你爸,一个赛一个的傻。”
童倦含着冷水在嘴里无法反驳,被邓书仪噼里啪啦一通教育,委屈的说不出话。
“吃早饭去。”
童倦把嘴里的水吐了,冰的牙疼,“别骂了,再骂就更傻了。”
邓书仪被逗笑,给他嘴里塞了一个已经晾凉了点的糖糕,上面有一层糖霜。
童倦刚被烫过嘴里尝不出味儿,但还是十分捧场的竖了拇指,“好吃!一个被手术刀影响了厨师事业的邓女士,厨艺界的一大损失。”
“净贫。”
“妈我帮你一块儿做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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