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悟我先回家了,你们玩的开心一点,不要因为我扫兴。

        “哎倦哥怎么回家了啊?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先溜了,过分。”

        张乾冲他杵了一胳膊,“肯定是受不了你了,人一直男整天被你gay来gay去的,你还不反思一下。”

        秦英悟一把勾住他肩膀,端了杯茶当酒,“来嘛。”

        张乾被他gay的头皮发麻,连忙躲了,正好碰到进门的顾松言,忙让了下,“哎不好意思言哥,等会,你没跟童倦一块儿走啊?”

        顾松言一顿,“童倦走了?”

        “啊?你不知道啊,他刚给鹦鹉发了短信说自己先回家了。”张乾声音越来越小,怎么觉得他脸色好像一瞬间变冷了呢。

        童倦走了,跟秦英悟发了短信却没跟他说,已经到了连跟他待在同一个地方都觉得难以忍受了吗?

        他说想要时间考虑考虑,也许只是委婉拒绝的借口,那句不怕,估计也是强忍着说出来的。

        他终究还是怕这样的自己,偏执阴暗又病态,任谁都会觉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可怕吧。

        顾松言轻笑了声。

        他早该知道的。

        “不过倦哥最近好像挺有礼貌的,不打架好好学习就算了,跟鹦鹉发短信还交代不让我们因为他扫兴,这莫不是要往礼貌温柔的路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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