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呼吸一顿,被人发现自己盯着别人接吻让他耳根瞬间爬上粉色,一路红到脖子,“谁、谁看了。”
顾松言压低声音靠在他耳边,呢喃似的交代,“这儿有很多人在等,你盯着他们瞧会以为你也在找一夜情的伴侣,所以别看他们。”
童倦立刻把视线落在面前的人身上,哪儿也不敢乱看,他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不懂。
柴意远走在前面,心说顾松言你狗就狗,有点限度。
这儿的人虽然找一夜情,但也不是靠眼神交流,怎么看一眼就能让人拐走了?占有欲强到这个地步,锁家里算了。
三人到了巷子深处,一个外面看起来有些残破的铁皮房子,四处用锁链交叉,酒瓶子用麻绳绑起来高高低低吊着,张牙舞爪的涂鸦还有任由而生的杂草。
这儿的一切看起来都阴森而恐怖。
童倦怕锁链,看到的一瞬间本能向后退了一步,应沛的脸顿时在眼前浮现。
“害怕?”
顾松言察觉出他的异常,伸手扣住他手腕拉的离自己近了一点,“跟紧我,别乱喝别人的酒,知道吗?”
“嗯。”童倦压下从心底爬到脊椎的惧意,轻轻点了下头。
“如果害怕我们就不进去了,改天我自己过来给骏哥赔礼一样的,我陪你回家。”顾松言看他脸色苍白,盯在门上的眼神明晃晃的抗拒。
童倦咬牙,用力把那两个人字从心底摒除,扬着下巴冷哼,“谁怕了!都到门口了还不进去,我怕的东西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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