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没磕错,错了也当糖吃下去,班长走的时候还拿了童倦的衣服,这糖有毒我也吃,我头铁我命大我饮鸩止渴!”
张乾起初觉得这群女生真的狠,敢当着顾松言的面意**他,被啊啊啊啊的久了,突然觉得真有那么一点带劲。
他有罪。
童倦看着他快憋死的样子,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想什么呢?这一脸要死的样子,被空气噎着了?”
张乾回过神来,生无可恋说:“我不知道被什么噎着了,反正就觉得你俩站一块的时候我就喘不开气,我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张照片,我可能有病。”
顾松言瞅他一眼,“你哪里有病?”
张乾:“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病。”
他难受半天,又犹豫半天,“我一看你俩在一块儿,我脑子里就自动匹配俩字儿,般配!还有……霸道军阀姨太太。”
童倦瞪他一眼,“你把那个女装给我忘了,再提就把你头拧下来!”
顾松言眼底情绪也冷下来,“别再提了。”
张乾缩了下脑袋,看出他不想让别人提起这件事,“遵命!我立马就忘!我手动ps从脑子里抠出去!”
童倦脱掉羽绒服搭在椅子上,暖气烘的挺舒服,解了解校服衬衫的扣子,忍不住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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