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舍近求远。我们直接把他带走不是简单很多吗?又不是没能力,上次你还演戏被人抢劫,那几个臭毛贼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们碾死!这些人类早都该死了。”

        穆芃看着妹妹脸上的妖劲儿,拍了下她的脑袋,“主子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只需要听他的话照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是我们可以置喙的。”

        “哦。”

        **

        童倦在家养了两天,周一升旗仪式照常被当做反面教材警醒学生。

        他个儿高,站在顾松言前面一会斯哈一声一会斯哈一声。

        张乾小声,“倦哥别生气,这是校长,打不得。”

        童倦舔了舔后槽牙,懒得搭理他。

        “哎早上我听程周那个大嘴巴说徐恒辍学了?这逼还在那儿忿忿说徐恒这种学渣早就应该辍学了,省得拉低班里平均分,听得我都想揍他。”

        童倦“嗯”了声。

        “哎你这伤我都忘了问你,咋回事儿啊?又跟人打架了啊,我看咱家言哥手上也有,你俩对打的?”

        童倦实在牙疼的不想说话,牙根儿带的他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疼,倦懒地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嗯”了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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