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意远插兜儿凑过来,“早看着你俩呢,升旗仪式就**,搁那儿你拍我肩膀我给你递糖,这酸臭可熏死我了。”

        童倦忍着牙疼,“我看你这学霸也就那水平,什么**,会用词儿吗?”

        柴意远装模作样打了下嘴,“说错了说错了,哎不过你这嘴怎么感觉……歪了?中风了啊。”

        “去你的你才中风了,牙疼,某度说可能是长智齿了,这是智力的象征你懂吗?算了你这种**跟撕逼都分不清的人你也不懂。”

        柴意远心说:是是我不懂,您懂。

        “童倦,张嘴我看看。”

        童倦上回被某度坑过,这次学乖了没全信,微微仰头张嘴给顾松言看到底是不是智齿,省得闹笑话。

        顾松言只比他高出一点,略微垂眼看着他口腔里红嫩的舌尖生理性的颤了颤,想也很软,带着浓浓的果糖甜味。

        后槽牙的牙龈肿了一块,齿尖几乎顶破皮肉冒出来,因为一直张着嘴唾液自然分泌,童倦下意识咽了下。

        这一下喉结滚动勾的顾松言呼吸都乱了。

        “……应该是要长智齿了,头疼吗?”

        童倦打呵欠扯得疼,眼圈攒着泪花憋回去,“昨晚就疼,一直没睡好,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早就来听校长拿我编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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