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不去医院不行,听话。”顾松言站在离他一米的地方没再靠近,不让自己的一身血污脏到他。

        童倦抹了下眼睛,“你过来。”

        顾松言迟疑了下,他不光身上有血,这一身的戾气也会吓到他。

        “你过来!”童倦嗓音更颤,大有他不马上过去又要哭的架势。

        他从小就这样,看似强势其实面对熟悉的人真的很娇气。

        顾松言舍不得他掉眼泪只好走过去,用还算干净的那只手揉揉他的头,“好了别哭,我来了。”

        童倦真的被他吓到了,他打架虽然凶,但没有过这种要命的样子。

        “哪儿疼?给我看看。”

        童倦吸吸鼻子,举起手给他看,“手肿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童倦捧起他的手,用自己的袖子一点点擦去血污,在他往后退的时候一用力带疼了自己的右手腕,眼睛又红了一点。

        看他疼,顾松言立刻不动了。

        由着他捧住自己的右手慢慢擦拭,像是擦在了他的心尖上,让他掌心发麻亟欲将人扯进怀里,揉烂了融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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