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摸起地上的棍子冲他脑袋狠狠一砸,但因为是左手不太利索居然被对方躲过了,只砸在了下巴上,疼得他惨叫一声。
徐恒腿都软了,“倦哥,你服个软吧,跟陈哥道歉说下次不敢了,让他放了你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童倦冷扫他一眼,“给老子闭嘴,需要你求饶?滚蛋。”
童倦右手使不上力,左手握着棍子反击,他们挨一下,自己挨三下,口中的血腥气让他觉得更兴奋,连尾椎骨的麻痒都催发成了狠意。
他打架一向凭着狠劲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没少干,所以砸过来的那个木棍他没躲,反而举起棍子跟对方硬刚。
同时,他被一只手拽了出去,清苦冷香瞬间冲入鼻尖,让他本能地颤了下。
那只木棍落在了顾松言的肩上,沉闷一声可想而知有多重,他躲都没躲硬生生受了,将童倦护在怀里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我来晚了。”
童倦从他怀里出来,“你来干嘛!”
顾松言伸手摸摸他嘴角的伤痕,声音冷得能割伤人,“他们打你。”
童倦拨开他的手,“我没事,你赶紧走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快滚快滚。”
顾松言看他拨自己的那只手肿的不成样子,眼底戾色瞬间盛满,浑身散发着一股几乎要杀人的狠戾。
他伸手将人抱起来,童倦吓了一跳下意识勾住他脖子,“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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