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了?”

        顾松言身上隐隐有着一股戾气,像是被人夺了什么至宝,又像是嫉妒。

        童倦其实本能有点怵顾松言,虽然平时打闹由着他欺负,但真正生气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是服软。

        “我知道秦英悟是弯的,但是他不喜欢我的,而且我也不喜欢男生啊,就算他对我有意思难道还能掰着我腿上他吗?只是睡一张床,又不是睡他没有那么多事。”

        顾松言不知道被哪句话拉回理智,眨了下眼掩饰住一身戾气。

        童倦看他沉默着把碗洗了放好,脑子里昏昏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这时邓书仪的电话过来。

        “妈妈。”

        “晚自习结束你说打球不让接,怎么现在还没回家?又在外面给我闯祸了?”

        童倦怕童立诚知道自己喝酒了,小声说:“妈妈,我在松言哥哥家住了,想让他帮我补习功课,今晚不回家了,行吗?”

        顾松言手一滑,碗直接打碎在洗碗池里。

        这句软软的松言哥哥比尾巴出来时逼着他喊的那句更加勾人,心里有什么嫉妒、灼心的占有欲全部烟消云散。

        童倦是真的会拿捏他的死穴。

        邓书仪本来就喜欢顾松言,也希望童倦能好好跟他学学,自然是百般愿意,“你在言言那儿不许跟他打架啊,他打不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