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像是被他的戾气和怒气影响,“不是……”

        “说!”

        “没有……”童倦无力地掀起眼皮,克制牙齿打颤,“你弄快点我就不找别人了,不然……啊疼!好疼。”

        顾松言听他哭腔,冷声:“童倦,你敢让别人看到你的尾巴,我就把你……”后半句他没说完,硬生生截断留给了自己。

        童倦昏沉沉一会听得清一会听不清,松言哥哥和顾松言傻逼交换着喊,意识俨然有些混乱了,但还是骂他的巨多。

        “顾松言你是臭傻逼,就会欺负我,你从小就欺负我,长大了你还欺负我,我要不是……早打你了。”

        顾松言重新攥上尾巴。

        这次没再缓慢地折磨他,动作又重又利落,几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感觉到那双细白的指尖掐紧自己手臂,指骨用力泛白。

        童倦嘴唇殷红,浑身的重量全靠他一只手臂撑着,几乎窝在他怀里,跟着他的动作无意识调整呼吸频率。

        这次回去比上次多花了两分钟时间,顾松言在心里记下来,猜测尾巴回去的时间到底根据运动量心情有关,还是有了“耐药性”。

        童倦半昏迷了五分钟左右才醒,茫然地看看四周才记起来自己尾巴又出来了。

        “那个……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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