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没想到这人能直接拆穿他,顿时被口水呛得一结巴,“才、才不是!刺眼!瞎了你负责?”

        顾松言果真就没开灯,童倦松了口气,但这尾巴实在让他太难受了,蚀骨一样的痒让人无所适从,焦躁的想抓挠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口中不受控的溢出哼哼,童倦控制不住这条尾巴,反而会被它影响意识,昏昏沉沉的像极了他家小猫绝育前想找对象的时候。

        童倦用力摇头,咬着舌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可疼痛不仅没让他冷静,反而给了他一丝舒适愉悦。

        他深吸了口气面对墙站,挺起腰自己勾着校服松紧带拽下一寸。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盛在腰窝里,闪闪发亮。

        顾松言低头看他细白的指尖勾着黑色的松紧带,轻轻发抖,白腻的腰窝浅浅地像个害羞的小口随着呼吸一翕一张,引人吮/咬。

        滚烫的掌心攥上尾巴,和上两次的匆匆帮忙不一样,他要真正驯养童倦,由这个尾巴开启,一步步为自己所有。

        一束月光落在韧腰上,落在比上次长了一点、正在轻轻抖动的尾巴上。

        顾松言任由滚烫掌心发麻,迟迟没有伸出手。

        童倦实在难受的急了,转过头来看他:“你揉。”

        那双眼睛实在红,氤氲满水汽把平时那个张扬凶悍的校霸硬生生变得柔软娇气,被尾巴影响更甚至会无意识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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