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觉得他有病。

        ……“好嘛记住了记住了,够了吗祖宗松言哥哥顾大少爷,小姑娘似的这么难伺候还要人保证。”

        顾松言垂眸,巩固他服从的意识。

        约球最终时间定在了晚自习之后,重点班的学生不翘课。

        童倦都等困了,捏着喝完的牛奶瓶当篮球往垃圾桶里扔,精准投进。

        他撑着脑袋坐在台阶上,伸手摸了摸尾椎部位,想着待会如果出来了的话是不是又要给顾松言看,由着他揉回去。

        虽然他并没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但总觉得他一碰自己浑身都不对劲,软着想往他怀里钻,浑身无力想哼哼,过后还困。

        他是校霸,人人避之不及的凶狠校霸,怎么能窝在他怀里由着他揉尾巴。

        顾松言换了球衣出来,冷白的皮肤在体育馆的冷光下一照更显白,手脚修长腰胯有力,尝试投篮的那一下微微露出精韧的腰。

        那人回头,淡漠疏冷的眼神和他堪堪错开,童倦先低下了头,很快一股极致的清苦冷香笼罩住他。

        “出来了?”

        童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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