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只迟疑了半秒,扔了衣服飞快钻到睡袋里,舒服的“呼”了一声,“还是睡袋暖和,冷死我了。”

        睡袋虽然宽敞但到底是单人的,两个人睡还是有点挤。

        顾松言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柔软的头发在他怀里从冰凉变得温热,细绒绒的蹭着他的锁骨和下巴,很痒。

        童倦窝在他怀里,两人几乎严丝合缝,他鼻尖抵在顾松言的锁骨上,无意识嗅了嗅,那种清苦到像个苦行僧一样的气味,让他有点口干。

        “我渴了。”

        顾松言半起身,拿过一边的保温杯倒了点水递给他交代烫,童倦小口小口喝完,终于觉得有点回温了。

        “还有点饿。”

        这会也没有吃的了,顾松言从书包里摸出一块奶糖,睡袋很挤童倦拿不出手,用眼神让他撕开喂给自己。

        “不甜,有水果糖吗?”

        顾松言又翻了翻,找出唯一一颗水果糖。

        童倦含着清甜的水果糖,“我不喜欢西瓜味,有柠檬味的吗?橙子味的也行。”

        顾松言被他一会一样缠的没法,转移话题问他,“下午柴意远过来,我没来得及问你,你衣服给穆老师了是什么意思?”

        童倦窝他怀里吃糖,好半晌没说话,顾松言以为他睡着了,怕他被糖卡着就轻轻抬起他下巴想哄他吐出来,结果看到的确实童倦满是无助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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