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想了想,“报一个长跑吧,九班长跑挺弱的,我顶这个缺。”

        顾松言欲言又止。

        七班有两个长跑健将,他不喜欢童倦输,输给除了他之外的人。

        童倦对了下拳,“干嘛?怕我输啊?大学霸,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嗯,我还没想好,总之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反悔,我如果拿了冬运会的长跑冠军,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我输了就答应你一件事。”

        顾松言笑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又不是我比赛。”

        “万一我那天脚断了呢,那你躺……哎你干嘛?生气啦?不赌就是了生什么气。”

        “脚断了很舒服是不是!”

        童倦张了张口,“倒也不是,我打个比方嘛,你这么生气干嘛……”

        顾松言一顿,瞬间将所有戾气收敛,淡淡说:“既然要赌就好好比,别再输给我,我不想再当你爸爸了。”

        童倦被他气得牙痒痒,“等着吧你!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顾松言:“我这辈子只会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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