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看点这种东西,某度搜病,癌症起步。”

        童倦“哦”了声,忽然觉得两人的表现好像太熟稔亲昵了,咳了声转过头,“睡了。”

        顾松言看着他转过去只留一个后脑勺,敛了下眉眼。

        他还以为童倦跟他示好是觉得两人之间的矛盾对立终于破冰,其实只是担心他会死。

        原来只有这样,他才会心软么。

        顾松言垂下眼,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

        九班上课和外界传言不太一样,一般都比较乖,一是童倦要睡觉。

        这祖宗浅眠,老师讲课对他来说是优美的催眠曲,同学们闹哄哄的不行。

        二是顾松言,他在教室里镇着,没人敢放肆。

        虽然他不太说话,但其他同学就是莫名怵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那些不学无术的学渣都安安静静玩手机不打扰别人。

        顾松言上课也不认真,多半在走神,但老师喊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稍微停顿两秒看看题,就能说出正确答案。

        这种毫无悬念的事情老师除了刺激那些学渣之外,一般懒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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