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跟顾玉书一样,写春联的时候要用墨条在砚台里细细研磨,不用墨水。
童倦伸手去拿,被顾松言在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别碰我东西!”
“不碰就不碰,谁稀罕似的。”
童倦收回手,看着他已经写完了两张福字,正在写春联,下意识跟着念出来。
“这什么字?龙飞凤舞的跟天书一样,你会写字吗?还不如我写的工整。”
童倦嘟囔,就这?这鬼画符能贴门上?
顾松言略微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人眉眼精致,透着妖异的漂亮,连舌根底下都泛着甜。
“幼稚。”
童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是这个字叫幼稚,是他在说自己幼稚。
“你就比我大?”
顾松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他一会。
童倦一把捂住,夸张地瞪大眼,“喂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真流氓!下流!”
顾松言眼角跳了跳,收回视线继续写春联,“我不吃甜,谢谢邓阿姨好意,下次不用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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