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艰难从升旗台下来,徐恒过来扶他,“哎倦哥,那天我肚子疼去厕所了,回来的时候你都走了,没看到你跟顾松言打的赌,喊没喊没?”

        童倦不是输不起的人,甩开他的手腕,“喊了,那么多人喊我爸爸,我也没多长一块肉,喊他一句他还能多考几分?”

        徐恒没看出他那天精神不好,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毕竟童倦上课睡觉要比不睡觉正常的多,由衷对他伸出了拇指,“我倦爸爸就是强,能屈能伸,当得起爹,做得起儿子。”

        “咳!”

        童倦脊背一麻,糟了!

        下一秒,校长苍老沙哑的嗓音响彻升旗台,“童倦,我不让他们叫你爸爸,你给我叫顾松言爸爸?!”

        升旗仪式刚散,人都还慢悠悠往教室走,听见校长中气十足的一声吼,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童倦喊顾松言爸爸,纷纷向他投来震惊的目光。

        童倦想死的心都有了,下意识往顾松言看了一眼,无比期望对方摇摇头说不是,但他很了解这个冷冰冰毫无人性的牲口。

        果然。

        顾松言看了他一眼,十分狗的说:“校长对不起,童倦同学做试卷错了叫着玩的,下次不会了。”

        操场上能看的见的人都冲童倦伸出了拇指,“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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