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静回到病房,拿出银针对常浩霆说。

        临走,还看到这么揪心的一幕,她的心压抑的难受。

        “好。”

        常浩霆点点头,爸爸最近在忙着办交接医疗器械,每天都在驻外部门和医院之间来回奔走,所以陪大伯的时间有限,也怪自己不该听大伯的话离开。

        “师父的儿女都只知道索取,心都是石头做的。”

        曾小柔守在常友乐身边,看着师父昏迷的时候,她的小脸上泛起怒意。

        没有好处了,就谁都不来医院,太可恶了。

        “我那个好堂姐,费尽心思表演一通,不过就是为了博取我父亲同情。”

        常浩霆眼中泛起冷意,那大堂姐和堂姐夫的表演简直够拍电影的水平了。

        可惜,她还是沉不住气,他去诈了一次就露馅了。

        “怎么回事?”

        叶文静下完针直起腰,凝眉看着常浩霆追问。

        “堂姐夫来医院求我大伯,说他的工作没了,这事你知道的,然后堂姐不是被我父亲安排在旅店了吗?我晚上去找她,她就露出马脚,要我把她办出国,她离婚要带着两个孩子,也让我一起带出去,对不起丈夫,害他失去工作,让我给她一笔钱,她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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